
开栏的话:在乌海建市50周年之际,为全面展现乌海的发展历程和取得的辉煌成就,“乌海记忆”微信公众号特推出“乌海印记”专题,以历史照片、新闻报道、历史文献为眼,再现乌海地区从风沙蔽日的不毛之地到“黄河明珠”的历史变迁。
沃野为最近设置之区。尚未成立县政府。其辖境亦未确定。地当黄河自宁夏北流之东岸。与临河县隔河南北分治。约跨有鄂尔多斯右翼中、后二旗牧地。其山为套西阿尔布坦山之余脉。有阿布山、塞尔旺喀喇山、贺通图山、苏海阿鲁山、色尔腾山、黄草山、哈伯察齐山、鄂兰喀喇陀罗海山、邵隆山、色尔蚌喀喇山、银矿山、桌子山、阿尔不素山、保拉斯太山、新召山、沙谷山、迈达山。其西北亦有噶扎尔山、马阴山。案桌子山一作桌资。与本省东部数县之卓资山同名。银矿山、阿拉不素山、保尔斯太山并与桌子山相连。盖一山而各取一隅为名耳。惟迈达山在最西北。黄河自南屈东处。不与他山相接。新召山又在其东。因山麓有黄衣僧寺。俗称新召。遂以名山。
节自《绥远通志稿》(卷三山脉)
鄂托克矿产丰富,优于甘陕,如无交通阻塞,无人注意,利弃于地,良深可惜。兹将其要略择列于下,以备将来有志矿业家的实行参考。(1)鹊尔沟。是处距扎萨克驻在所二百余里,炭苗甚旺,四周计二十余里,民国四年间为商人郑万福包办开采,每年给与鄂托旗地租钱五十千文,行销于石嘴子一带,获利甚多。(2)毛尔哈吗乌素沟。是处距扎萨克驻在所二百八十里,有炭矿一处,四周计六里,民国四年间,为商人王嘉宾包办开采,每年给与鄂托旗地租钱五十千文,其矿苗与雀尔沟相连,只能在附近一带销售。(3)拉僧庙。是处距扎萨克驻在所西,二百五十里,有炭苗富,四周约五里,民国四年间,为商人张喜荣包办开采,每年给与鄂托克旗地租钱五十千文,其矿苗与雀尔沟毗连,销路甚旺。(4)保尔格斯太沟。是处距扎萨克驻在所西北三百里,在银山卓子山之南,面积长约一百里,宽约一十二十三十里不等,炭苗甚富,惜未开采。(5)蒙古山。名曰银山,蒙古者即言其如银也,距扎萨克驻在所西北三百里,面积周有六十里,高有三里,苗质殷富,年来尚无人开采。
展开剩余62%节自周颂尧著《鄂托克富源调查记》
石嘴子之北,又入蒙古草地了。青青的骆驼刺,把这块蒙古草地织成了无边的绿茵,穿过草地中的道路,就好似绿茵上的花条。比较有高地可据的地方,现在还留着孙殿英与宁夏作战时所作的工事,成群的牧马在草地上自由来去,间或有黄灰色的兽类隐约绿草间,那就是聪明的黄羊。
行约五十里,至二子店,土人则称四十里,店仅土院一座,土屋三间,无门无窗,乃至桌椅等任何家具,店主人之炕上亦“空空如也”,席毡等亦无之。然而石嘴子以北半日程中只有此一家烟火,不能不认为难能可贵。
二子店之后,为不断连续之沙漠,马行甚苦,孙殿英败回时,遗弃伤病之骆驼驴马等甚多,今已早成累累之白骨,散置道旁沙漠间,增人凄凉之感。
既而风沙又作,目不能张,强欲张目,亦“但见黄沙不见人”。在此人烟断绝的地区中,偶尔发现一二人影,反易促人发生戒备之心,盖匿迹草中之健客,难保其非当年李逵之同志,石嘴子磴口间之过客,非有特殊戒备,即须结大帮旅客,始易通过,如记者之人势孤单,必有相当武力,始能安全,我们后来在一段沙河道上,发现前面小土岗上有两人迎风而立,身旁显出长条黑色的东西,从者与记者皆为之愕然。记者乃命从者持枪实弹直趋之。归来报告,则为全国经济委员会黄河水道测量人员,正在冒风沙作测量工作。此种实际作艰难创作工作之人士,使人发生衷心的敬仰。
在风沙中行五十里至河拐子,其为“只此一家,别无分店”也。同于二子店。仅土屋多几间,而土屋有一二间有木门而已。粮食用具,全赖自己携带,不然即将无所措手。
河拐子之后,仅有一二十里之好路,其余完全为无边的黄色大沙窝,黄河主流现正向西冲刷,将河边仅有的泥沙地,完全冲去,河水已紧接沙窝,如不走沙窝,即必至无路可走,沙窝中走马,辛劳万状,直使人不忍久骑。
路旁随处有野鸡,“哥哥”之叫声,颇易动人情怀。在此沙窝草滩相间之道上,我们常常看到一种特殊旅客,他们大半是运粮小贩,从绥远西部运贱价的粮食到宁夏转卖。他们总是结成二三十人的大帮,每个人有一头以上的毛驴,所以毛驴合起来也有三四十头。他们因经济的困难,不能住店,亦无力买草饲养他们的毛驴。因此他们总是随身带好自吃的干粮,走疲了,大家选个草场,放驴吃草,他们自已,就倒在草中睡将起来。睡醒了,吃吃干粮,赶起牲口又走。如是,走疲了睡,睡好了走,并无一定的站口,更无所谓昼夜,此种办法,即经济又卫生,更可以表示西北人坚苦卓绝的生存斗争能力。
中途有土屋两家,可以打尖。午后所过道路无沙窝,但是沙风又起,迎面扫来,一刻不休息的,把我们迎接至磴口,河拐子到磴口,据说是九十里,而实则有一百二十里而强。
节自范长江《中国的西北角》(1936年)
20世纪30年代从石嘴山到旧磴口,一路人烟稀少、十分荒凉
撰稿:郝希博
终审:高雁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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